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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中国世界语论坛 Ĉina Esperanta Forumo - 《皮皮小讲义》之《后记》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？！…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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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中国世界语者网上交流联系场所</description>
<language>zh_CN</languag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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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《皮皮小讲义》之《后记》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？！… (reply)</title>
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对，你说的对 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？！…人的正确思想，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（获得），从社会的生产斗争、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中中来（获得）。”<img src="https://reto.cn/php/forum/cina/images/smilies/tongue.png" alt=":-P" /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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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Sat, 09 Dec 2023 04:48:14 +0000</pubDate>
<dc:creator>明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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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《皮皮小讲义》之《后记》 (reply)</title>
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读了《皮皮小讲义》，受益匪浅。希望看到后续的小讲义。<img src="https://reto.cn/php/forum/cina/images/smilies/tongue.png" alt=":-P" /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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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Sat, 09 Dec 2023 02:50:27 +0000</pubDate>
<dc:creator>lernanto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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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《皮皮小讲义》之《后记》 (reply)</title>
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后记</p>
<p>在编完《皮皮小笔记》后，我在《后记》里写道：“我的QQ日志多达几百页，翻了不到一百页，对后面的日志就是走马观花了，也就是说，《皮皮小笔记》里的稿子不是我的全部笔记，仅是我日志中的笔记的三分之一。至于QQ空间里剩下的那些没有被收编的笔记，还有像《玛尔塔》，《山村》，《石头城》和《安徒生童话集》等好几部书的整部书笔记，以后再说吧！”</p>
<p>上面的话原本是聊以自慰的。这个“以后再说吧！”也是聊以塞责的。以后是啥时候？遥遥无期！因为我懒得动弹，压根就不想再编了！可是，有一日，当我浏览QQ空间日志时，我猛然发现被我遗漏的笔记太多了，数量之多，足足可以再编两本或三本《皮皮小笔记》。我本来还美美地沉酣于《皮皮小笔记》问世的喜悦之中，可当我看到那些被我遗漏的笔记时，我的心不由得一沉，微笑也凝固了。咋办呢？ 难道还要再编几本《皮皮小笔记》吗？ 如果再编，那岂不是老调重弹了？ 思来想去，那就换一种方式，把剩余的笔记编成《皮皮小讲义》吧！ 《皮皮小文集》，《皮皮小笔记》和《皮皮小讲义》，这三本书的名字的尾字还挺押韵的，这还不说，更重要的是三本书构成了皮皮学习世界语三部曲 —— 读书、笔记、创作。我想得很美好，可冷静下来想想编写《皮皮小讲义》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那些整部书的笔记，有的是完整句子，有的是整段，但更多的是类似短语的片言只语，要编成讲义，至少要输入原文的完整句，还要配上中文意思，还要对其进行分析和讲解，这自然要涉及到语法和翻译等诸多难题。想到这些，我有了放弃编写小讲义的念头了。但有一天，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的莫养圣老师用微信与我私聊，他对我发在微信群里的《皮皮小讲义》的草稿提出了建议，他还说他愿意帮我看稿。他这一说，让我有了灵感：干嘛不组成一个审阅组呢？！ 我便试着向莫养圣，魏以达，刘鸿元，熊林平四位资深世界语者发出邀请，请他们帮我审稿。不曾想，他们欣然接受审稿这个苦差事。有了语法、翻译和写作方面的专家把关，我便更有了编写《皮皮小讲义》的信心。</p>
<p>于是，我便开始编写了。每编完一些文稿我就给这四位审稿老师发去，他们也及时把修改意见反馈给我。其实，这四位老师不仅是《皮皮小讲义》的审稿人，更是我的老师，通过他们的修改，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比如，我在小讲义里提到的antaŭ nelonge = nelge, malpura = dirta等现象，魏以达和刘鸿元两位老师的意见是：不建议使用此类词，因为它们不规范，只是非正式地被人使用。我之所以列出，是因为它们确实在文学作品中出现过，旨在证明这个现象的存在，比如在《百年孤独》一书里就有dirta这个词。再比如，Soleca kaj malĝoja mi iris en la mondon ...  我把Soleca kaj malĝoja视为“主语修饰语”，刘鸿元老师将其改为“主语补足语”。再如，Ĉu vi provis jam ian alian laboron krom tiu, kiu ... 我把krom tiu, kiu视为“情况状语从句”，刘鸿元老师将其改为“分离从句”。除了提出建议和纠正错误以外，这四位审稿人也会来几句赞美词鼓励我，譬如，刘鸿元老师说：分析得很好！Pipi好细心！ 熊林平老师说：你的小讲义里的例句，我很喜欢。莫养圣老师说：你的世界语字母没有发现错打，太厉害了！ 对于我的感谢，他们总是很谦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。比如，魏以达老师说：早年有人送给我《玛尔塔》，许多东西没看懂，现在正好补补课。莫养圣老师说： 不用谢，对我也是一次学习的机会 ...... 这四位老师谦虚、坦诚的话语深深地感动了我。</p>
<p>在此说说这四位审稿人的些许情况。魏以达和熊林平两位老师我认识较早，有十年吧，在我的翻译和创作上给予很多帮助，这在《皮皮小文集》和《皮皮小笔记》的《后记》里已提过。刘鸿元老师，我久闻大名，只在今年我才通过熊林平老师的帮助加上了他的微信并与他交流，对他所阐述的语法观点我很认可。莫养圣老师，我也早闻大名，最早是在《世界语学习辅导》一书里看到他的名字以及他参与的翻译竞赛，我也是在数月前才与他联系的。有一次我在微信群里发《皮皮小讲义》的草稿，莫养圣老师看到后提出了建议，我觉得他提出的建议很有见地。他主动提出帮我看稿，这令我高兴不已。更让我感动的是，莫养圣老师不习惯看电子文稿，他为了改稿，把我发给他的文稿用打印机打印出来，用A4纸打出了158张。他在纸上用红笔修改，每次修改完一些就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给我。对他的时间和金钱等方面的付出我很难为情，可他却说：“小费！为世界语出一点力而已，不足挂齿！” 他的话令我感动不已！</p>
<p>事实上，这四位老师都很忙，都是抽空帮助审阅的，像魏以达老师年岁已高，杂务繁多；刘鸿元老师除了忙世界语的事，还要忙着给儿子和孙子烧饭；熊林平老师除了忙国际台的翻译工作，还要照顾生病住院的夫人；莫养圣老师身兼数职，现为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，福建省科普作家协会会员，上杭县民间文艺家协会秘书长，上杭县作家协会副秘书长，上杭县科普创作中心主任等职务。《皮皮小讲义》的中文译文部分大都由他审阅和校对，牺牲了他很多宝贵时间。在此，我郑重地向这四位审稿人致谢并敬礼！</p>
<p>再说说这本《皮皮小讲义》。前面说了，我的QQ空间日志里有好几部书的整部书笔记，因每部书的笔记较多，我不想把它们混编在一起，就只有分别单编了。这样，《皮皮小讲义》就得分册编写，初步计划编三册：《皮皮小讲义》第一册 —— 《玛尔塔》篇；《皮皮小讲义》第二册 —— 《山村》篇；《皮皮小讲义》第三册 —— 《石头城》篇。这三部书颇具有代表意义，代表从早期的柴门霍夫翻译作品到现在的威廉·奥尔德翻译作品，再到现在的安娜原创作品中的世界语进化和演变过程。《玛尔塔》这本小说是十年前一位名字叫陈凌的世界语者送的，在此向她表示感谢！ 收到《玛尔塔》这本书后我就立即开始阅读。在阅读过程中，我感觉这本书挺难的，难的不是单词，而是语法和表达，再就是大长句。一句话构成了一个大的自然段，那些“筋头巴脑”（指附件，即：介词短语，分词短语和各类从句等）让我目不暇给，看得很累。通过看这本书，让我感觉到：世界语很赖，沾边就赖，而且赖得合理合法。比如说，原本是一个简单句，在合适的地方合理地加上一些“筋头巴脑”，使得整个句子显得很庞大很沉重很丰满。但通过这些“筋头巴脑”，也让我领教了世界语的灵活性。我还发现，书中有很多表达和句子已被收入《世界语插图大词典》和《世界语分析语法》中，这么说来，这本书还是颇具研读价值的。这本书我读了很多遍，尽管它有点折磨人，但我还是挺喜欢它的，是我的案头必备之书，爱不释手。我选取了一些句子和段落把它们编成小讲义，空闲时看看，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！至于《玛尔塔》一书的内容，刘鸿元老师在《代序》里已写了梗概，我不再赘述。</p>
<p>编写这类书，我没有经验，在国内也是首创，对我也是一个尝试。由于时间和水平以及精力所限，我对小讲义的编写无法做到精雕细刻，只有轻描淡写了！ 为此，我只能对读者们说声：尚希见宥！</p>
<p>最后我还要感谢魏以达老师在《皮皮小讲义》的编辑和出版上付出了很多辛苦。还要特别感谢刘鸿元老师拨冗为此书作序！</p>
<p>皮皮（Pipi）<br />
2023.12.10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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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Sat, 09 Dec 2023 02:21:49 +0000</pubDate>
<dc:creator>Pipi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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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皮皮小讲义</title>
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《皮皮小讲义》代序<br />
王云先生的《皮皮小讲义——〈玛尔塔〉篇》终于跟广大世界语者朋友们见面了。当您翻开这本沉甸甸的《小讲义》，您一定会为它的作者“读破万卷书，操笔思涌泉”的阅读精神所折服。这本《小讲义》所记载的，是王先生细读柴氏早期译作《Marta》的阅读笔记。<br />
小说《Marta》是波兰作家艾丽查·奥若什科娃（Eliza Orzeszko，1842—1910）创作的一部现实主义小说。据译自该小说俄文版的中文版译者杨骅先生介绍，该小说以波兰首都华沙的城市生活为背景，以妇女的命运为题材，描写女主人公玛尔塔·斯维茨卡娅（Marta Swicka）的不幸生活和悲惨遭遇。她憧憬未来，向往美好生活，在摆脱贫困、与无情的现实作斗争的同时，要求独立，要求平等，但是，当时的波兰社会正进入资本主义时期，在城市里谋生不易，而且由于旧习惯势力的影响，妇女在谋求职业上横遭歧视，难若登天。作者通过玛尔塔在职业介绍所的所见所闻，以及跟介绍所主管人的交谈，揭露了当时波兰社会中妇女在就业上的不平等待遇。然而，玛尔塔不是一个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的弱者。她是一个敢于面对现实、自强不息的女性。尽管如此，小说的气氛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沉闷。<br />
柴氏的《Marta》世界语译本是他的早期译作之一，也是世界语的经典著作之一（学习世界语，这本书是必读的），值得我们去慢慢阅读、细细品味。书中的许多表达方式都是世界语的经典表达，至今仍被我们模仿使用。例如：la okuloj apenaŭ retenis larmojn（眼里流出了泪水／直译：眼睛几乎没有忍住泪水），ŝi hontis siajn larmojn（她为自己流泪而感到不好意思），du riveretoj da larmoj kun neretenebla forto verŝiĝis sur ŝiajn vangojn（两行热泪夺眶而出），另外还有torento da larmoj的说法，有点类似“泪崩／泪流满面”的意思。王云先生在《小讲义》中做了大量的阅读摘录和笔记，为我们提供了《Marta》中非常珍贵而有用的语句，并给出了恰到好处的分析讲解；尤其在许多长句的分析上，王先生都做得非常到位。相信读者在阅读了这些分析之后，一定能够加深对有关语句的理解，了解有关概念的表达，从而进一步加强对世界语的掌握。<br />
我本人与王云先生一样，也是英语教师出身，深知学习和教授外语的不易。对于学生而言，听、说、读、写、译，是完美掌握一门外语的五个方面。我们在给学生教授外语时，正是从这五个方面去要求他们的。但是，对于成年人来说，要做到“听、说、读、写、译”齐头并进，除非他有特殊的天赋，一般来说是不太可能做到的。成年人学习外语，一般都有所侧重：有的人侧重口头交流，有的人侧重书面语言，有的人侧重文学语言，有的人侧重技术语言。但是，不论他的侧重点是什么，都离不开阅读的支撑。我没有见过不搞阅读的人却在口头交流上流利无比，而且还能够深入话题畅谈无阻；我也没有见过不搞阅读的人却能用外语写出洋洋洒洒的文章来，古人云“读书破万卷，下笔如有神”就是这个道理。在世界语界，常常听到被称为eterna komencanto（永久的初学者）的人，这些人很早就接触到了世界语，但是在几十年之后的今天，仍然只会说几句saluton, dankon之类的话，书更是读得少之又少。这与他们的口头表达能力没有关系，深究其原因，还是在于他们缺少了阅读的训练。讲得通俗一点，他们读书太少。我们可以问问他们：柴氏的书你读了几本？柴氏的书你又了解几本？我们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，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。<br />
英国散文家培根（Francis Bacon）写过一篇《谈读书》的散文，开篇第一句就是：“读书足以怡情，足以博彩，足以长才。”此文中还有一句：“读书使人充实，讨论使人机智，笔记使人准确。”（均为王佐良教授译语）这些隽语箴言说明了一个道理：读书是睿智与才干的基础；也教给我们一个方法：读书，然后开口表达（讨论），还要做笔记。写到这里，我不禁笑了起来：王云先生不就是这样的吗？他不仅大量阅读，而且还勤做笔记。在世界语界，实属难能可贵！他之所以能写下大量笔记，就是源自于他的大量阅读。有了大量阅读的铺垫，有了大量词汇量的支撑，我相信王先生的口语也一定不会差！<br />
在这里，我还想谈一谈语法和阅读的关系。何谓语法？语言之法则也。一般来说，我们可以相信作为阅读对象的读物（正式出版物）在语法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。我们有时对某个句子不理解，其原因除了不理解其中词语的意思和用法（这就涉及到语法）外，还可能是对句子结构的分析不到位。《小讲义》中尤其对长句和难句做了仔细的分析。我非常赞同王先生对难懂长句的理解所使用的“缩句分析法”，即根据语法规则首先判断该句的类型，然后找出其中的主要成分并暂时“去掉”次要成分；在此基础上，一步步获得对句子的正确理解。当然，要想读懂这些句子，肯定还要具备一定的词汇量，这是做好阅读需要具备的另一个条件。柴氏译著《Marta》中长句和难句很多，建议读者朋友们不妨试一试这种方法。<br />
最后想谈一谈词汇量在阅读中的重要性。有一句话：“一门语言就是一个世界。”试想一下，一个世界该有多大啊！世界上充满着各类事物和各类生物（我们人也是生物之一种），万物皆有其名，都要用语言去表达，这就需要用到词（vortoj）。而且，你知道的词越多，你所表达的世界就越丰富。所以说，作为语言三大要素的词汇（其他两大要素是语音和语法）无疑是阅读的基石。可以这么说，我们在阅读理解中遇到的首要障碍就是词汇问题，没有一定的词汇量做基础，就无法保证阅读理解的顺畅进行。<br />
世界语在创始之初就考虑到了词汇量的控制。大量地使用词缀（afiksoj）就是柴氏为了控制词汇量的一大创举。柴门霍夫在给友人波洛夫克的一封信（1895年）中写道：“当我还是中学六年级或七年级的学生时，有一次，我偶尔注意到店牌上的词Ŝvejcarskaja（饮品店），后来又注意到招牌上Konditorskaja（糖果店）这个词。这个skaja（店）引起了我的注意，它表明，后缀提供了从一个词构成其他词的可能性，而且这些词不需要专门去学。这一想法占据了整个的我，我突然感到脚踏实地了。……问题解决了！”可见，柴氏早就注意到词缀在控制词汇量中的重要性。前缀mal-给我们留下最深的印象，它给我们节省了多少精力去记反义词啊！还有后缀-ig-为我们在原有的动词上提供了致使动词（又称使役动词），例如：paroli（讲话），paroligi（使某人讲话）；而在比如英语中，后者表达起来用词就有点多：cause sb to speak. 虽然如此，词汇的记忆仍是必不可少的。<br />
我没有见过关于掌握世界语所要求的最低词汇量的统计报告，但是，鉴于世界语的语言特点，它的最低词汇量的要求一定不会太高。因此，只要肯花时间、肯下功夫，提高词汇量一定不会是困难的事情。在这里，我建议世界语者朋友们好好地阅读王云先生的这本《小讲义》，进而去阅读柴氏原译，尽力提高阅读理解的能力。Kiu volas, tiu povas!（有志者，事竟成！）祝你们成功！</p>
<p>刘鸿元<br />
2023年12月5日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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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link>https://reto.cn/php/forum/cina/index.php?id=5200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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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Sat, 09 Dec 2023 01:49:20 +0000</pubDate>
<dc:creator>lernanto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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